“我知道。”王砚书淡淡道,“但他们也不会想到,我会这么快出手。”
赵文渊沉默片刻,终于点头:“你要小心。朝中形势复杂,单靠一人之力,难以持久。”
“我不求持久。”王砚书望着宫门之外的街道,“我只求,在他们动手之前,先把路守住。”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再说话。
远处市集的叫卖声隐约传来,新的一天正在展开。
王砚书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官服,迈步向前。
他的身影渐渐融入人流,朝着翰林院的方向走去。
手中笏板依旧握着,未曾放下。
风吹起他的鹤氅一角,露出腰间玉尺上刻着的两个小字:知行。
他知道,从今日起,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躲在档案堆里的影子。他已现身于光下,成为规则的质问者、公平的守夜人。
而这条路,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