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逸道:“是我当年想得不周全。”
越心怔住。
“公子……”
“我以为给你们一点钱,往后便能靠自己活下去。”陆云逸的声音很轻,茶盏里的水汽已经散了,她低头看着那一点冷茶,像在看三年前的自己,“这三年你们能撑到如今,已经不容易。”
越心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
她张了张口,想说许多话,最后只能愤慨道:“这世道能换一换就好了,要是能靠正经本事活下去,谁愿意把自己拿出去卖?。”
陆云逸抬眼看向窗外。
院中红纱被风吹起,露出那口缺了一角的井。井边有人小声说话,很快又停住。老槐树的影子斜斜落在地上,春末日光照得人眼发疼。
她没有立刻回答越心的话。
过了很久,她才把那杯冷茶放回桌上。
“是该换一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