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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细胞都在颤抖,都在燃烧。他等了七天,走了七天,饿了七天,冻了七天,就是为了这一刻。
    木棚的门帘掀开了,刘季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还是穿着那件灰褐色的粗布长袍,腰间系着黑色的革带,铜剑挂在腰带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着。他的头发没有梳,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有睡觉压出来的印子。他手里拿着一个酒囊,边走边喝,嘴角挂着酒渍。
    他看到林深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就那么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像一盏灯,把他那张方方正正的脸整个照亮了,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亭长,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会为了一次重逢而真心高兴的人。
    “林深,”他叫出了他的名字,像叫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你还活着。”
    林深站在原地,看着刘季朝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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