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沉偏不,她既然讨厌他,他就要天天出现在她眼前烦她。
他侧躺下,大掌扣住乌棠纤瘦的肩头把人捞过来往怀里带,整个纳入怀中。
暖气本来就足。
这下俩人紧密贴合抱在一起,温度更高了。
乌棠声音闷闷:“热……”
虞镜沉抱紧了她不松开,强迫她半趴在自己身上,面无表情道:“书房的花你帮我扔了?”
“……嗯。”乌棠被他箍着,只能就着姿势在他怀里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她闭着眼轻声答:“枯萎了。”
虞镜沉对她私自扔掉花的行为不是很高兴地低头,觉得自己应该训斥她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下了,顺势在她馨香的发顶嗅了嗅。
乌棠是真的困了。
她头一歪,半张脸埋在他颈窝里,鼻腔间的呼吸喷洒出来,激起皮肤细微的颤栗。
虞镜沉没忍,双臂箍紧她的细腰,把人往上托了托,不用低头两个人的嘴唇就对到了一起。
他撬开她的唇齿,吻得热烈。
“唔。”
乌棠原本快睡着了,这会儿又被亲醒了,她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
由于两个人的面容离得太近,虞镜沉猝不及防地和她近距离对视,被美得晃了神。
下一秒巴掌就打到了脸上。
乌棠闭上眼,咬着嘴唇咕哝:“你好烦。”
她说完睡着了。
留下虞镜沉带着底下杵着的兄弟,起身去客房的浴室继续洗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