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沉黑沉沉的目光盯着躺在床上的乌棠侧睡的背影。
其实她一直都这样,他要是不主动跟她说话,她是不会主动追着他说话的。
那所谓的喜欢只是一场独角戏乌龙。
但她和薄凛却是在年少时期真心相恋过的。
虞镜沉这几天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时他在薄凛面前说她喜欢他的那句话乌棠露出了迷惑不解的懵懂。
她根本不知道!
她没有那个意思!
她对他没有喜欢,只有畏惧和痛恨!
就是燥。
虞镜沉已经一连洗了几天的冷水澡,还是压不住火气。
这股无处安放的火气最终只能对准薄家发泄。
虞氏截了薄家的几个合作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把薄家逼得火烧眉毛,虞家也没从中捞到好。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干起来谁都不痛快。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干脆一窝蜂全都通通都算到薄凛头上,谁让他活该。
然而外面的风风雨雨和乌棠没关系,她舒服的小日子过得如常,几天不见看上去脸甚至还圆润了点儿。
虞镜沉估摸着自己就算有一天几个月不回家她也绝对不会多过问。
挺好。
这正是虞镜沉想要看到的。
不越界不谈情,才是这场婚姻的初衷。
尽管从发现她喜欢自己的烦扰到接受她的喜欢再到发现是一场误会,中间的起起伏伏给虞镜沉带来的太多烦躁,但公司的休息室睡着床板太硬。
如果乌棠不喜欢他,那么一切依旧在可控范围内,他一直不回家才会引起怀疑。
万一到时候乌棠发觉了真相,她嘴上不说,指不定会和她的朋友私下笑话他。
而现在,一切回归正轨。
按照往常,面对一个痛恨自己的女人,最正确的决定是应该尽快处理掉潜在危险或者把人送得远远的这辈子再也不见。
再也不见……
这四个字怎么想怎么让人烦。
虞镜沉面色不虞地轻啧一声,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
她既然痛恨他,他就偏偏绑着她,让她痛苦,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而这些似乎也印证了她总是提离婚的原因,大概是痛苦到受不了了。
但路是她自己选的,受不了也得受着。
虞镜沉把手里的拼图放下,冷哼了一声,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乌棠没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