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说没事,也不吃药,像个叛逆期难以管教的学生。
把虞镜沉气得不轻。
“你这样一直低烧不退,还说没问题?”
大早上,虞镜沉洗漱完穿戴整齐站在床边,蹙眉看着她。
乌棠原本是打算起床的,但是这会儿又不想和这个凶巴巴的人对视,于是改了主意,双手揪着被角,把被子拉上盖着自己的脸:“真的没问题,你去上班吧,要迟到了!”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现象。”
虞镜沉绷着冷峻的脸,俯身将被子掀开双臂穿过她的后背和腿弯直接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乌棠尚未反应过来,身体一轻就离开了床面。
她偏头望着面前这个人,往他肩膀上捶了下,原本困倦的眼睛睁圆,一张小脸尽是无奈:“你有精力去折腾别人行不行。”
还不如不回来,一回来就管东管西。
虞镜沉对她对自己的讨厌置若罔闻。
他打横抱着乌棠径直走进衣帽间,摁着她的肩膀把人放在衣帽间的矮沙发上不准她走。
乌棠向后头靠在沙发里深深叹了口气。
虞镜沉随便拿出一件烟紫色羊毛衫,扭头看看向她:“穿这件儿?”
乌棠双眸闭合,唇瓣微张,含糊不清道:“随便吧。”
虞镜沉把那一整套衣服都拿出来,走到乌棠面前给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捏着细瘦的胳膊帮她穿衣服。
穿完了才发现还有一条带子。
虞镜沉琢磨了一会儿没琢磨明白这根带子到底是哪来的,伸手就要去找剪刀简单粗暴地剪掉。
他这人是一点审美都没有,更不理解女孩子的衣服为什么这么多设计。
乌棠看了他一眼,在这个人动手把衣服上的带子剪掉时,默默把多余垂下的那根带子绕过脖子放在肩后。
虞镜沉见状又给她拿了下来。
“……”
乌棠解释道:“这个就是挂在脖子上的。”
虞镜沉固执:“不勒吗?我帮你剪了。”
乌棠这会儿是彻底清醒了,她直接推开他从他腿上站起来,不跟他说话了。
明明西和公馆里没有狗,但是乌棠却感觉自己跟养了条比格似的,尤其是虞镜沉每次一回家,这种感觉就格外明显。
她走进浴室洗漱。
虞镜沉又来了。
他长长的一条人抱臂靠在门口,不说话的时候眉目锋利又透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