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哪里有问题。
虞镜沉道:“就算我要走的好了。”
乌棠也不想就此事跟他多论。
反正花都死了,让他扔他也不扔。
乌棠道:“现在你想起来了是哪一天了吗?”
虞镜沉颔首:“但是那天你没提前男友。”
明明那一天是乌棠跟他表白了,虞镜沉记得很清楚,而且就说了这一件事。
乌棠推了他一下:“我怎么没提,我当时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你还‘嗯’了呢。”
“这都不是一回事,我说知道是因为知道你喜——”
话音突然戛然而止。
有些抓不住的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虞镜沉倏然顿住。
他黑沉沉的眼瞳随之晃了下,里头的墨色似乎都在这片刻间震散了。
乌棠还在喋喋不休,细白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襟誓要说个清楚:“哪里不是一回事了?”
面前的女孩眼睛干净明亮。
她坐在自己腿上,粉白的小脸一如往昔,誓要给自己正名。
大厅内安静了一瞬。
过了好一会儿,虞镜沉神色怪异地扯动嘴角:“你那天说的是薄凛的事儿?”
乌棠心想他终于想起来了,她点点头:“是啊。”
虞镜沉分不清什么感受,一口气堵着:“就只有这件事?”
“嗯。”
乌棠应了声,又看看虞镜沉似乎是才知道的神情,不像演的。
她倾身凑近他,红润的唇瓣轻启,透着满满的惊讶:“你竟然真的不知道?!”难怪他说她瞒他。
“不对呀。”乌棠低头思索着,反复回忆着当时的确没有问题的对话。
她翻来覆去想了半晌,恍然意识到,那时候很有可能是两个人对错频道了。
可新的疑窦又冒了出来。
乌棠微微直起身,黑葡萄似的眼珠里尽是不解:
“如果当时你说的和我说的不是一回事儿,那你说的又是什么,好像也特别严重的样子?”
虞镜沉突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