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表演给谁看。
乌棠往那上面贴了张创口贴:“正经点儿,我有话问你。”
虞镜沉漆黑的眼瞳瞧着她:“问,正好你问完我也有话要问。”
乌棠道:“你为什么对薄凛反应这么大。还有,你到底在气什么?”
虞镜沉手臂扶着乌棠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闻言矢口否认:“我没有气,是他要挑衅我。”
乌棠道:“那好,你说我瞒你,我究竟瞒你什么,这总可以说吧。”
虞镜沉本来要问的也就是这件事。
他捏了捏乌棠的两腮,跟她清透漂亮的眼睛对视:“到现在这个份儿上你还要跟我打哑谜吗,你和薄凛大学时候谈恋爱。”
顿了顿,虞镜沉倏然眯起眼问:“牵过手没有?”
乌棠把他作乱的手拿开:“总得允许人都有过去,我跟他牵没牵过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有瞒你。”
虞镜沉只听自己在意的,他淡淡哦了声:“那就是牵过了。”
想到这里就有一股无名火从心底里窜上来。
乌棠道:“不要打岔,你听见了吗,我没有瞒你,我早就和你说了。”
她双手放在嘴边成喇叭状,凑到虞镜沉耳畔要他清清楚楚的听见。
虞镜沉侧眸:“别妄想给我洗脑篡改记忆,你要是早就说了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乌棠也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她讲:“那天你说了不计较,又交代不许再提这件事,你说你当没听过。”
虞镜沉有一瞬间真的怀疑自己失忆了,在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这些记忆,他屈指叩了叩扶手:“哪天?”
“就那天。”
“哪一天?”
乌棠认真道:“你问我要走玫瑰花那天。”
虞镜沉有了点儿印象。
那个素白的花瓶里插着几支已经枯萎的玫瑰,现在还在他书房的办公桌上放着。
虞镜沉严肃纠正道:“我没要,是你想送给我。”
乌棠眼都睁圆了:“明明就是你要走的!”怎么还耍无赖呢。
要不是他理所当然的做伸手党,花本来她想放卧室的。
虞镜沉用余光不经意地看了乌棠一眼,他不喜欢她明明当时要送给他事后说起来又不承认的语气。
也许是因为害羞吧。
虞镜沉这么告诉自己,想通之后又决定不跟她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