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建业开始频繁的打来电话,提议今年过年让乌棠和虞镜沉回乌家一起过。
毕竟这一年里虞家发生了太多变故,虞董事长去世,虞太太在国外。
乌棠随口糊弄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她其实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虞镜沉了。
自从那天晚上谈到最后他突然一声不吭离开家之后就没回来过,乌棠到最后也没问出来他当初说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她没有多纠结,反正虞镜沉总是很奇怪。
他阴晴不定的性格,他说变就变的脸色,还有时不时的阴阳怪气。
杨姐察觉到大少爷出差回来却不回家,还以为俩人闹了矛盾,变着法打听消息,然后转述给乌棠说虞镜沉这几天都住在公司。
乌棠没好意思说,其实虞镜沉不在家,家里安静了不少。
她还挺喜欢这种安静的。
书房办公桌上的素白花瓶里装着的玫瑰花彻底枯萎了,乌棠晚上的时候进来往书架上找书,看见之后顺便帮忙把枯萎的玫瑰花扔掉,将花瓶里的水倒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感应,当天晚上虞镜沉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乌棠正洗漱完盘腿坐在床上拼图,刚拼到一半,卧室门开了。
她抬头望去。
虞镜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和往常一样下意识看乌棠,然后插科打诨地说两句逗弄她的话,再追着把她抱在腿上索吻,吻到她面色泛红喘不上气才罢休。而是一言不发地走进来,扯了领带脱了外套,和最开始俩人相处时的疏离态度有些相似,但反而有种故意避开视线的意味。
乌棠打量他片刻,不是很懂的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继续专心拼图。
她黝黑顺滑的长发绸缎似的从肩头滑落,认真做某件事的时候看上去情绪极其稳定,一身的粉紫色丝绸睡衣将她整个人衬得像朵娇艳的玉兰花。
等她不看他了,虞镜沉这才像是不小心一样瞥了一眼乌棠。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脚上的白袜子依旧穿错了,一只兔子一只猫。
虞镜沉敛眸,拿起家居服出去书房洗澡了。
卧室的门一开一合。
等他洗完澡再度推开门回来的时候,乌棠的拼图已经拼完了,在一旁的桌子上放着。
虞镜沉走过来,趁她现在已经蒙在被窝里睡下的时候拿起拼图偷看了一眼。
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图案。
虞镜沉在沙发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