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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凛听到这句颇有底气的话,一直淡然的神色也冒出了一丝疑惑和担忧。
他下意识看向乌棠。
乌棠站在不远处一脸懵。
这时候的四目相对无关任何感情,全都是对虞镜沉这句话的疑惑不解。
虞镜沉将这俩人短暂的对视尽收眼底。
那份迟来的文件上的内容从眼前闪过。
此时此刻这两个人的对视落在虞镜沉眼里,那就是十成十的眉来眼去了。
一股火气冲上天灵盖,虞镜沉再也抑制不住怒火,抓着薄凛的衣襟狠狠一带,抬手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睛上:
“你还敢看,再看也不是你的!”
这一拳砸得薄凛眼冒金星。
虞镜沉没放过他,顺手抄起一旁台面上的东西带着力道冲薄凛的脑门而来。
劲风在空中划过。
乌棠回过神儿陡然睁大眼睛,语气里终于带了点儿着急:“那是我刚买的花瓶,很贵!”
堪堪要把薄凛砸得头破血流的花瓶在这句话落地之后及时停住了。
正悬在薄凛头上方。
虞镜沉咬牙切齿地看向她,眼见着乌棠眼底只有对花瓶的心疼没有对薄凛的心疼,他憋屈地把花瓶放下了。
花瓶安然无恙。
乌棠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去。
虞镜沉颇为恼火:“贵你就找个安稳的地方放置!”
乌棠道:“除了你也没人摔东西。”
虞镜沉胸腔里一股火在乱窜,他无处发泄,抬腿对准面前的薄凛当胸一脚直接踹了过去。
薄凛的后背重重撞在后面的椅子上,胸骨似乎都要断了两根。
他从地上站起来,双手紧攥成拳:“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虞镜沉眼底满是厌恶:“我打不死你!”
他随手扯掉了一直束紧的领带,没有任何犹豫地上前,毫不客气地往薄凛的脸上招呼。
拳拳到肉,看样子是已经忍了很久。
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虞镜沉讥讽道:“一夫一妻制度影响你发挥了是吧,我虞某人封建,你爱当情人就去霍霍别人家,别脏了西和公馆的地界!”
薄凛抬起手臂抵挡着力道:“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当时把乌棠一个人留在蒋驷那里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安危?你根本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