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着薄凛打。
两个人有来有往,破坏力惊人,脸上都挂了彩不说,大厅里丁零当啷摔了好多东西。
乌棠见状连忙跑过去把花瓶先抱在怀里了。
她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不由得道:“够了,要打出去打,这里不是竞技台!”
没人听见。
乌棠拔高了音量又说了一遍。
虞镜沉听见她的话先松了手。
薄凛趁着这个机会抬手一拳砸在了虞镜沉的嘴角。
虞镜沉被他的力道震得看似脚步不稳地后退了两步。
打斗终于停了下来。
虞镜沉看向乌棠,指着这一地的狼藉先发制人:“这就是你前男友的人品,私闯民宅过来砸你家,仇人听说你被缠上都释怀了。”
薄凛抬头,立即看向乌棠:“我赔。”
虞镜沉冷笑:“打完人再给医药费说没打,一个道理是吧。”
薄凛人机一般的面具终于裂开。
他道:“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破坏的,而且我没想和你动手。”
虞镜沉屈指蹭了下嘴角的血:“偷别人家的东西被抓了个正着,只是没偷到却挨了打,你倒是委屈上了。”
薄凛嘴角抽动:“我没偷。”
虞镜沉笑出了声:“是,没偷,你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插足,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安安静静死在角落里,一日三餐的照顾那叫保姆,你以为她缺吗?净说些不值钱没人要的,蠢货!”
他的攻击力在面对薄凛时达到了顶峰。
虞镜沉道:“我娶她拿了半个虞家当聘礼,你们薄家整个白送也没那么值钱,想上位先拿出诚意来,跟着她改个姓,乌建业那个老东西要高兴得上天了。别说给他女儿当情人,就是给他老婆当情人他都没意见!”
越说嘴上越没把门儿。
乌棠道:“已经中午了,能不能别吵了。”
“不能。”虞镜沉把手机撂给她:“饿了自己点外卖,你要是拦着我会觉得你是护着你前男友。”
他用乌棠曾经说话的方式来堵她的嘴。
乌棠把手机往他身上砸回去:“那你接着吵吧,谁也说不过你。”
她转身抱着花瓶往楼上走。
虞镜沉偏不,走过来抬手握住了她的臂弯,阴阳怪气:“怎么,我说他两句你还不爱听了?”
乌棠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