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第一次见面在重逢那天已经说好旧事不提,第二次见面在餐桌上更是只谈普通校友关系。
这是他回国后两个人第三次见面,薄凛却突然一本正经的口出狂言,说什么不犯法。
乌棠是真的不知道该拿薄凛怎么办?
正当脑海混乱。
这时候手机铃声又忽然响了。
薄凛和乌棠同时往发出声音的办公桌看过去。
是乌棠的手机在振动。
薄凛见状在沙发上重新坐下道:“先接电话吧。”
他看样子是想等乌棠忙完再接着说。
但转瞬间乌棠已经有了结束这个话题的借口,她一边转身走过去一边设想,等会儿她要看一眼手机假装很忙然后以此来让薄凛离开。
只是在走到办公桌前时才发现有多么事与愿违。
目光低落触及屏幕。
上面熟悉的三个大字跳跃着——
虞镜沉。
来电人的名字令乌棠眼皮一跳。
然而还远远不止这些。
在电话铃声不断响起的时刻,紧接着不远处这一层办公楼的公用电梯叮一声响,皮鞋落地的声音。
有人从电梯里出来。
脚步声由远而近,听起来像是朝办公室的方向过来的。
乌棠看着手中不停响铃的手机,接通电话的时候偏头往外留意外面的动静:“喂......”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门口。
电话里的男人开了口:“在办公室吗?”
低沉的声音从手机的听筒里流出传入乌棠耳中,却又好像不全然是从听筒里传出来的。
乌棠有些疑惑地站在办公室门口透过半透明的玻璃墙往外看,方才从手机里传出声音的人此刻刚从电梯出来绕过拐角的十几米之外,在这一层楼贸然出现。
虞镜沉一边拿着电话一边缓缓抬眸。
两个人顿时对上了视线。
乌棠骤然间喉咙里就噎住了。
她料想不到今天一个两个都往艺术中心来扎堆,且一个走正规流程提前预约告知的都没有。
不知道吹得到底是什么风,把虞镜沉也吹来了。
乌棠勉强张了张口:“......在。”
虞镜沉停下脚步:“看见你了。”
他凌厉的面容上勾着慵懒的笑容:“出来接我呢?”
乌棠拿着手机无声吞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