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虞镜沉本来疑心病就很重,如果让他和薄凛在她这里碰了头,那可真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到时候不知道还会生出多少事端。
乌棠回过神扭头,望着还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人说道:“虞镜沉。”
薄凛抬头看向她。
乌棠只回头一瞬就把视线收回了,手背在后面对他指了指外面,示意来人。
薄凛的眼瞳轻轻地转了下,他双手搭在膝上,没有动。
乌棠背在身后的手疯狂扇动,后背的薄汗都冒了出来。
薄凛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从外面的视角不走近是看不见办公室的会客沙发这边的。
而虞镜沉刚好停在了不远处没有再上前走动,他拿着电话放在耳边,突然间觉得这样隔空面对面打电话也别有情调。
尤其是刚刚她在电话里叫了他的名字,于是虞镜沉哼笑一声:“叫我干什么?”
乌棠望着走廊上的高大身影,咬着下唇瞎说:“想你了。”
两个人隔得不远,这句话不止在正在通话的电话里听见了,也在这一层空荡的办公楼听见了。
办公室内,薄凛从沙发上起身。
办公室外,虞镜沉在简短的停顿之后大步朝乌棠走了过来。
乌棠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既不敢回头怕薄凛是要冲出来,又不敢抬眼怕虞镜沉已经看见了里面的人开始审视质问。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乌棠却无端有种踩着悬崖边儿进退两难的境地。
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
几秒之内,虞镜沉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瞧着面前紧紧攥着手机闭着眼睛靠在门边儿的女孩儿,瞄见她侧脸的红晕,脑海里又一次闪过她才说的那句‘想你了’。
虞镜沉就笑了:“这么害羞啊。”
“?”
乌棠听见他这么说缓缓掀起眼皮,刚睁开一条缝儿就被男人扶着后脑勺低头吻了上来。
这一层楼没有其他人,他一点儿都等不及似的。
虞镜沉托着乌棠的后腰挤进了她的办公室。
他把人放在办公桌上,嘴就没松开过。
乌棠双腿垂落在桌边,手撑着桌沿。
她趁此机会来不及多想,立刻抬眸,偏头掠过面前闭着眼睛沉浸于亲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