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在饭桌上薄凛的出格举动,几天之后她回想起来越来越觉得那其实是她做梦了。
她肯定是没睡醒,把梦境当成了现实。
这么想着,然后她就真的做梦了。
梦见了大学时候那场美好又青涩的恋爱。
时间总会冲淡一切,再回首以第三个人的上帝视角去看时,她已经不会再为最后的结局而伤心,只剩下被美好感染的浅浅笑容。
太阳烘烤着大地,薄凛穿着红黑相间的球衣从球场出来,运动发带束在前额,整个人由内而外的透出矜贵。
乌棠穿着百褶裙站在树荫下拿着矿泉水等他。
他看见她大步就跑了过来:“不是说别等我,我冲完澡去你们宿舍楼下找你,这么热的天中暑了怎么办。”
乌棠把水递给他,低头小声咕哝:“想来就来了。”
她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薄凛笑了,躬身低头凑到她面前,眼睛里装的都是她:“待遇太好了,给我乐得刚才下场前都没把球投中。”
他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到她面前却又变了一副样子。
乌棠用手背贴了贴有些发烫的脸:“你自己技术不好,别赖我。”
薄凛低笑起来:“是,怪我打得不好。”
他伸手去牵她。
乌棠躲开,嫌他刚打完球手脏。
她走在前头,薄凛的视线半点儿都没挪开地放在她身上,跟着她走在后头。
他一个没留意,趔趄了下,差点走偏撞树上。
球场里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打了,一群男生排排站在球网边,指着薄凛刚才那样子哈哈大笑。
有好事者吆喝了一声:“小乌美女,别走那么快,等等我们薄少啊,他瞅你瞅得不看路,差点都撞树上了!”
“快快快,谁有绳子给我,我扔到薄少脖子上让小乌美女牵着!”
“哈哈哈哈哈。”
“......”
乌棠听见这群人喊低头走得更快了。
薄凛回头笑骂了他们一句,大步跑过来跟在乌棠身边:“别理他们。”
乌棠鼓了鼓腮帮子,没说话。
林荫大道长而宽,头顶是密绿的树叶,炽热的阳光穿透枝头,少男少女踩着树影并肩而行。
那时候不知忧愁,只觉得能一直走很久很久。
梦境一转,画面在转瞬间突然变成轮廓成熟的薄凛站在门口凝望着她和虞镜沉接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