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棠不知道究竟是这件事,还是此刻做这件事的人,让她没办法一时间接受消化。
虽然两个人分别多年各自有了新的生活,但是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前男友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他从小到大都是品学兼优的典范,谨守礼仪,从不违规乱纪,是很多长辈眼里最为知书达理的后辈。
从方方面面来说,就算是做朋友,薄凛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乌棠慌乱地将腿往自己椅子底下藏,缓了又缓。
桌子上,对方的腿似乎追了一瞬,只是乌棠缩回的太快太急,他没有追上。
薄凛淡定的用余光扫了一眼乌棠。
乌棠根本不敢抬头,怕又跟他对上视线。
她想,应该是无意的吧,应该是不小心,薄凛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她已经结婚了,那天在宴会上他也真心祝福过她了。
一定是不小心。
乌棠很快梳理好思绪,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呼吸,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外面天黑透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离开餐桌之后,两个男人简短说过几句之后就结束了今天的交谈。
薄凛道:“感谢虞总的款待,今天就到这里吧,有新消息再联系,先告辞了。”
虞镜沉浅笑着看向他:“慢走不送。”
薄凛的身影从大厅里离开。
直到听不见他的脚步声,倚靠在岛台边的乌棠才彻底舒了口气。
她握着水杯灌了两口冰水,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异压了下来。
放下水杯,她往外走。
虞镜沉坐在沙发上,看见她抬手拍了拍大腿。
乌棠见状走过去坐在他腿上,虞镜沉抱起她细细打量。
外人走了,这会儿两个人有大把的时间单独说话。
大厅内繁复的灯饰发出亮白的光,米白底色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碎金光影。
虞镜沉漆黑的眼底映出乌棠的面容,粗粝的指腹从她眼角轻轻摸过:“花瓣是画上去的?”
“嗯。”乌棠推开他的手不让他乱摸:“今天和雅雅去拍写真了。”
她平日里的妆都很淡,今天拍了组桃花主题的写真,化妆师在她眼睛周围描了些小花瓣,又贴了珍珠,看上去不显夸张却又衬得人格外粉嫩清新。
虞镜沉在她晚上刚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那时候就想上手摸一摸,但是有外人在他就没有就此多说,这会儿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