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棠一下子醒了过来。
她双手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儿,靠坐在办公椅里回魂。
原来是看资料看着看着趴在艺术中心办公室的桌子上睡着了。
她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了摇头。
大概是最近真的太累了。
乌棠关了电脑,推开办公室的门出去溜了一圈。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乌棠才做完梦,此刻就在看见梦中的人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她推开门,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这次不是在西和公馆,两个人都不必装不熟悉。
薄凛穿着铅灰色的大衣,缓缓抬头:“我的名字在帝都很好使。”
恰好她这里有人认识,以为是谈公事的,就放他进来了。
乌棠走到茶水台边,像应酬每一位客人一样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薄凛拿起纸杯喝了一口。
白水,没什么味道,但他捏着纸杯没有松开:“谢谢。”
乌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她看向面前的人:“没有通知就过来,你应该是路过,对吧。”
好似迫切的要为薄凛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然而对方并不买账。
薄凛道:“我早上跟着你过来的。”
现在是半下午。
他的语气太过直接,他的眼神太过越界。
这些层层叠叠的不对劲儿都昭示着,薄凛的出格举止并非是乌棠的一场梦境或者幻觉想象。
而是真实发生的。
他的确是故意在西和公馆蹭了她的腿,又故意落下手机折返回去。
现在又故意跟踪她到了艺术中心,一声不吭地出现在她的办公室。
但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乌棠心头发虚,避开眼:“薄凛,我以为那天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薄凛道:“是很明白。”
乌棠回过头,漂亮的眉眼微微拱起:“可是你说了你有喜欢的人,你......”
她说到一半忽然卡了壳,微微睁大了眼眸,仿佛才品出他话里的意思。
薄凛清淡的眉眼低垂:“是我说的,她结婚了,所以我们没有在一起。”
喜欢上别人的妻子似乎有些不道德,但是是他们先认识的,如果按照先来后到,对比起乌棠和现任丈夫的表面夫妻,薄凛和她互为初恋却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