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纸杯。
视线顿了顿,缓缓抬手落在了乌棠的手上。
这一刻,薄凛内心觉得他在她这里的前男友身份有了质的跨越,如果非要用一个精准的词来形容,那可能就相当不好听了。
起码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男人的掌心盖住了乌棠的手背,温热的贴合。
也把薄凛一直不喜欢看见的婚戒盖得严严实实。
乌棠猛然抽回手,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从沙发上起身,杏眸瞪着他:“薄凛!”
语气重重落地。
既惊又慌,还有隐隐约约的不理解。
薄凛听见她叫自己,嗯了声,随之站起身。
他的神色一直都很淡,就像是大学那时候在所有人眼中的那样,难以采摘的高岭之花的形象。
可他刚刚自作主张地牵了一个有夫之妇的手。
乌棠捂着自己的手揣在胸前,咽了咽喉咙,语气像在劝阻一个误入歧途的朋友,她好脾气道:“你这样是不对的,而且你也不该这样。”
薄凛见她如此,后退两步留出一个安全距离,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并非如此:
“我没有犯法。”只是有些不道德。
乌棠听着对方糟糕的发言,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地闭上了眼。
她想不通。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