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薄凛今天不是闲来无事,他的的确确有很重要的正经事和虞镜沉详谈,不过无关生意,而是凑巧他和虞镜沉在找的都是同一个女人。
杨姐今天的汤做得不错,乌棠捏着勺子小口小口的喝。
有些烫嘴。
她轻轻抬手在嘴边扇了扇。
“我之前查到过曾经戚家的一个女佣在蒋宅,只是中间有事耽搁了,等我再去找人已经没了踪影,那中间只有你去过蒋家,是你把人从蒋驷那里要走了?”
薄凛想起这件事,开口问虞镜沉。
乌棠扇风的动作慢下来。
这已经是她今天之内第二次听到蒋驷的名字,一次是叶知雅提起的,一次却是薄凛提起的。
虞镜沉淡淡道:“没有打草惊蛇,蒋驷不知道我在找人,我是以拿东西的名义过去,让人把那个女佣偷偷带走了,不过没问出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男人的语气淡漠又随意。
乌棠却忽然间顿住,她脑海里回想起很久之前那次在蒋家。
思来想去,所有的思绪无意识地整理,仿佛一张勾起的蛛网缓缓在她面前展开,慢慢将一些疑惑变得清明。
乌棠一直都想不太通,为什么虞镜沉明明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那个佛牌,却在那时候好像被蒋驷挟制一般,甚至将她一个人单独留下。
她只知道是利用,却不知道这背后的复杂。
直到今天才听明白,原来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是佛牌,而是声东击西用她来转移蒋驷的视线,不露痕迹地从蒋家带走在戚家待过的佣人,以此来查询那位戚轻絮的下落。
乌棠有些出神地想着。
捏着勺子的两指没有察觉地松了力,当啷一声掉在了碗里。
汤撒了些在外面,溅出点点滴滴。
动静不小。
桌上的两个男人又同时看过来,两道视线齐刷刷落在乌棠身上。
虞镜沉道:“烫到了吗?”
乌棠从思绪中回神:“......没有。”
“小心点儿。”
乌棠点点头,她伸手去找纸巾擦手边的汤渍。
这时候面前却先有一只手将一方手帕递了过来。
干净的,透着淡淡的香水味儿。
乌棠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往上,和斜对方的人相望,她停滞了一下,接过:“谢谢。”
薄凛收回手,好似方才只是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