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让摸他就不摸了,转而捏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他撬开她闭合的唇,一寸寸侵略着她嘴里的空隙。
乌棠轻喘了一声。
虞镜沉含糊不清道:“闭眼。”
两个人的面容几乎贴在一起,乌棠阖眸。
虞镜沉的眼睛在此时又倏然睁开了。
他让乌棠把眼闭上,自己却又睁开,离得太近都被她眼皮上亮晶晶的闪粉给晃到。
虞镜沉自问见过的好看的人数不胜数,乌棠并不能算其中最美的,但她就是不太一样,往那一站就能把他的全部视线吸引走。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偶然没有留意,可能也会有别的男人被无知无觉的她吸引目光。
然后,悄悄觊觎她。
想到这里,虞镜沉吮吸得更狠了一些。
乌棠被亲得嘴唇发麻,眼睛不自觉地睁开。
不远处的门口恍惚间好似站着一个朦胧的身影。
乌棠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隔了好一会儿,停在门口的虚影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实体。
混沌的眸光渐渐清明。
竟然是去而复返的薄凛!
乌棠才平息没多久的心脏又被吓得毫无规律地突突突跳起来。
薄凛就站在门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像是刻意的,又像是无意的。
背对着门口的虞镜沉一直亲到餮足才松了口。
他一只手抱着乌棠,仿佛终于留意到了门口的人,回过头看向薄凛时轻啧一声:
“薄少怎么又回来了?”
薄凛依旧是那张不动如山的如同冷玉一般的面容,他丝毫没有撞见别人夫妻接吻的尴尬,语调平稳而坦然:
“手机落下了。”
说完,他神态自若地抬脚走到餐桌的座椅上拿起自己不小心落下的手机,而后走出来冲虞镜沉点头示意,大步走了出去。
全程都是那副神情,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样子。
庭院外很快传来低沉浑厚的引擎声,车灯一晃而过,薄凛开车从西和公馆的大门驶离。
虞镜沉收回视线,搭在沙发扶手的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敲打着,像是在跟乌棠开玩笑道:“你的这个校友,还挺难送。”
乌棠抬眸:“别的东西忘了都没事,手机忘了的确要回来找,人之常情。”
虞镜沉道:“你说他大学时候是名人,到底有多有名?”
乌棠道:“校草,没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