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沉手下的力道丝毫没有收敛,几乎要将虞子言的脑骨捏碎一般:“老太太挂念你,一声不吭就要接你走,你们母子俩感情这么深,也挺让人意外的。”
他将虞子言的半张脸摁在地上碾了碾:“要是不跑,老太太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要保你,我还真难办。”
虞子言疼得额角抽动,他咬牙切齿道:“少惺惺作态,当初是谁撞的我你最清楚了。虞明全和肖淑娅两个人口口声声说拿我当亲生孩子看,到最后还不是放任不管!明明是你们对不起我!”
他眼底的怨毒几乎是压抑不住的要溢出来。
虞镜沉抓起他的脑袋:“平白无故顶替我的人生过了这么多年富贵生活,没把你撞死已经是格外留情,你也配说这句话?!”
虞子言被迫仰起头,从前俊俏温和的面容如今瘦削凹陷,刻薄恶毒的模样一览无余:
“顶替了又怎样,那是你命不好,你活该!虞明全应该后悔死了吧,把你认回虞家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早早地就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儿子有多好,急着埋地下给后辈腾位置!”
虞镜沉见状哂笑一声:“你还挺共情,替他不值起来了。”
不远处明亮的车灯一闪而过。
邱啸开着车带着几个人过来,下了车就上前从虞镜沉手里接过半死不活的虞子言看着。
虞子言抬头,对这个让自己一无所有的人愤怒嘶吼:“没有人会一直一帆风顺,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虞镜沉慢条斯理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往虞子言脸上一扔:
“是吗?我等着。”
不当回事儿的语气,透着对虞子言浓浓地看不起和羞辱。
虞子言挣扎着就要起来,被旁边的俩人摁着。
虞镜沉抬手:“东西呢?”
邱啸愣了下,回过神:“噢噢噢对,东西,在这儿呢。”
他把方盒拿出来递给虞镜沉。
虞镜沉打开看了眼。
两枚款式简单大方的婚戒装在盒子里,在这个地下停车场里出现得不合时宜。
他挑了下眉,还算满意地收了起来 。
虞子言嘲讽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引我出来的,没想到她现在对你那么重要,值得你以身犯险激怒我。”
他原本想动手的是乌棠,死之前拉一个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