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言知道胜算渺茫,但是他对虞镜沉实在是恨之入骨,动手就是赌一把。
反正这对夫妻没一个对得起他的。
虞镜沉睨了他一眼,抬手上下比量着虞子言:“以身犯险?险指的是什么?你这样的瘸子吗?”
“你——”
虞子言脸部肌肉抽搐,啐了一口:“你们这对夫妻狼狈为奸,现在虞家落在你们两个手里了,你倒是出手大方,半壁江山都易了主,你亲老子在地底下应该死不瞑目吧!”
“狼狈为奸?”虞镜沉捕捉到他话里的字眼,嘴角悠悠荡起一抹散漫地笑意:“除了民政局,你还是这段时间第一个把我和她放在一起并称的人。”
虽然并不是什么好的词语。
虞子言看着他这副令人痛恨的样子,恨不得手撕了他:“我告诉你,凭我对乌棠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这句话吼出来,回音好一会儿才落地。
虞镜沉嘴角的笑渐渐消失了,他屈膝半蹲下来,神情淡然地看着虞子言:“你觉得我在意吗?”
虞子言看着他。
虞镜沉觉得眼前这家伙真是蠢透了,这些无关痛痒的话根本中伤不到他。
不过虞镜沉没有和他多说的必要。
他嗤笑一声,站起身。
邱啸道:“他怎么处理?”
虞镜沉道:“老太太既然想见,就好好让她看看她的好儿子。”
语气稀松平常,却无端让人觉得背后一凉。
邱啸点头,正要让人把虞子言拖走的时候,又听见虞镜沉道:“左明明待在国内闲着没事,你送他去非洲度个长假,顺便把这件事转告给穆今。”
邱啸动了动嘴:“沉哥,老明就是性子轴了点儿,他——”
虞镜沉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
邱啸闭了嘴,也知道左明明是犯了忌讳。
这件事处理得差不多了。
虞镜沉看了眼时间就准备转身离开。
恰在这时,抓在手里的手机响了。
他停下脚步。
是乌棠打来的。
指尖滑动,两头接通。
在对方的声音响起之前,虞镜沉先听到了噗呲一声。
尖利扎入皮肉的钝响。
他一顿。
“你现在还在外面吗?能不能帮我个忙?”
女孩轻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