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沉没喝他的酒,宋淄名也不恼,自己拿着酒杯跟虞镜沉放在桌上的酒杯碰了下。
杯壁相触清脆的响声。
宋淄名道:“我先干为敬,虞总随意。”
他说完,一饮而尽。
虞镜沉淡淡一笑。
莫书烟坐在一旁,见状勾着红唇笑起来:“宋总好酒量,书烟再敬你一杯。”
说完。
她亲自给宋淄名的空酒杯满上,抬手递给他。
宋淄名上下打量着她,接过酒杯笑着道:“还是莫小姐聪明,一早就瞅准了这帝都的风向,和你比起来,宋某的眼界就跟不上喽。”
莫书烟抬手:“哪有什么眼界不眼界,老朋友自然还是跟着老朋友走,都是一路人罢了。”
她说得委婉,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那里面透着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意,很快又被她自己敛下。
宋淄名哈哈笑起来:“早就听闻莫小姐和沉儿交情匪浅,身世也颇为相似,看来都是缘分。”
在场的其他人闻言纷纷打趣。
“是啊,很有缘分。”莫书烟将脸侧的卷发别在耳后,回看身旁的男人时露出看似坦坦荡荡的神情:“来吧,喝一杯,祝友情长存。”
虞镜沉漫不经心地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下。
莫书烟干了。
虞镜沉依旧没喝,看上去有些走神儿的架势,他摩挲着大拇指上的一枚扳指,神情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