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沉瞥了他一眼,懒懒向后靠在沙发里,昏暗的光线将他锋利的眉眼映衬得更加立体:“什么事?”
宋淄名本来是要说的,想着想着给自己想笑了,于是拍了拍一旁的另一位也知情的公子哥:“唐誉,你跟沉儿说。”
唐誉捏下嘴里咬着的烟碾灭:“就是你那个猴精猴精的老丈人,你翻身了他腰板又挺直了,这段时间外面那些人约不到你,就把请柬递给他,那老东西来者不拒天天转着圈应酬,比你还要忙。”
莫书烟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一把年纪了还当交际草啊。”
唐誉耸了耸肩,脸上也是带着笑:“可不是,听说上次在酒桌上喝醉了大放厥词,说虞家现在有他女儿的一半呢。”
包厢里响起笑声,都是嘲笑乌建业这种没脸没皮的人。
邱啸在一旁闻言看过来。
虞镜沉挑了下眉没吭声。
宋淄名至今想起来这种蠢人还觉得直发笑,他道:
“什么狗屁老爷子之间的救命之恩,都不知道是哪朝那代的事儿了。你老爹是个孝子,联姻是他认下的。可现在人死了,虞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虞镜沉微抬下颌看向他。
宋淄名继续出主意:“要是嫌烦的话,干脆跟这种人直接撇清关系呗。”
唐誉也觉得在理,跟着附和:“对啊,离婚还不简单,分分钟。”
莫书烟打量着虞镜沉的神色,莞尔一笑:“不急于一时,都是迟早的事儿。你说是不是,阿沉?”
其他人的目光跟着落在最中央的男人身上。
虞镜沉屈指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轻轻叩着,语气淡淡:“等忙完再说吧。”
莫书烟顿了下,点点头道:“也是,这段时间你应该腾不出空来处理。”
宋淄名灌了口酒,提醒虞镜沉道:“人生大事可不是小事,你别忙着忙着给忘了。”
“我心里有数。”虞镜沉说完放下长腿站起身:“不喝了,走了。”
他绕过沙发往外走,邱啸跟着走在他身后。
“不是,这不是还没喝呢?”宋淄名伸长了脖子看向门口:“欸!我开了这么多酒就等着招待你,你一点不沾什么意思?”
邱啸走上前为虞镜沉拉开包厢门。
虞镜沉回头扫了他一眼:“我请客。”
宋淄名乐了:“那行,我再开几瓶。”
虞镜沉哼笑一声,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