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团团转。
旁边的乌建业也是焦头烂额,生怕好不容易攀上的这门婚事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还被波及。
乌棠淡淡答:“不知道。”
苏沫银更担心了,慌里慌张地嘱咐:“要不你先搬回来住吧,万一出了事,你就和虞家划清界限,别牵扯进去。”
乌建业的声音在听筒里隐隐约约响起:“胡闹。”
苏沫银扬声和他吵:“那你说怎么办,当初还不是你要攀亲戚,都怪你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乌建业道:“后面这些事谁能想得到?我先联系一下虞董。”
苏沫银在电话那边和他吵。
你一言我一语。
乌棠揉了揉额角:“乌家是离了虞家就不会转了吗?!”
这一声清晰的传出去,掷地有声。
电话那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乌棠深吸一口气:“你们不要乱插手,也不要随意联系任何人。我只说一句,墙头草不会有好下场。”
她说完,挂断了电话。
乌棠最了解乌建业了,谁能给他好处他就往谁身边凑,眼看着虞镜沉要倒台立刻就想上赶着对虞董事长示好。
聪明人都能从这件事情的发酵中看得出来,这是老子要收拾儿子。
从前的虞子言听话,再怎么样对待虞董事长也是恭恭敬敬不敢逾矩,而虞镜沉不一样。
他从未想过要讨好什么人在虞家立足,而是将虞家看作一块相当可观的蛋糕,目的就是拿下虞家。
虞董事长察觉到地位受到威胁,当即就忌惮起了这个从小就没有养在身边的儿子。
正值壮年的父亲碰上了不受管控的儿子,在权势面前,谁也不会退让一步。
这场联姻看似是乌建业强求来的,但虞家真正点头的那一刻,最终决定权就在虞家手里了,连乌建业也不能出尔反尔。
如果虞家没有对外公开过取消联姻,那么在所有人眼里,乌家和虞镜沉就一直会绑定在一起。
乌棠可以不在乎其他的,但她姓乌,乌家要是在这场风波中被乌建业乱来带了进去,等家族一倒,受到牵连的就是她自己。
而且她观察得出来,樊莉莉等人对虞镜沉的安危,并不担心。
他们在忙别的事情。
至于是什么,乌棠不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