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得知凯恩突然间死了到祠堂的变故,再到回到帝都来了方园,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乱,让她理不清思绪。
唯独有一点她可以确定了。
那就是虞镜沉是故意留在那里的。
以那个人的城府和心机,在虞家的这盘棋里,究竟是黄雀在后还是将计就计尚未可知。
手臂倏然传来轻微的刺痛,像被蜜蜂叮了一下。
乌棠回过神,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
孟楷给她打了退烧针,开了药留下嘱咐道:“那个药一天三次,这个晚上吃一次就行。”
乌棠点点头。
孟楷拎着医药箱出去的时候,樊莉莉正好打完电话进来。
她倒了杯温水给乌棠递过去:“客房没收拾,沉哥交代了晚上你住他房间,白天要回帝都的话叫上我,这段时间不要落单。”
乌棠将药冲下去,手心里握着水杯:“好。”
樊莉莉往后指指:“我住后面那栋二楼。”
她说完这些,就像是还有事处理没再停留从大厅出去了。
乌棠看着樊莉莉的身影消失在大厅门口。
她盯着透明的玻璃杯看了会儿,站起身上楼。
黄昏落下,天空很快步入黑夜。
已经回到帝都,乌棠也不能耽误自己的事情。
之后这几天她白天去艺术中心继续照旧忙碌自己的事情,晚上回方园住,樊莉莉一直都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
乌棠能感觉到樊莉莉很警觉,更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有很多方势力在监视她。
帝都里各个家族都互相监视着,有什么风吹草动消息很快就能传出来。
乌家的人听到那些小道消息的时候已经相对晚一些了,而乌建业之所以能知道这些仅仅是因为乌家的公司在这场联姻里无形中获得的便利被突然截断。
见风使舵的人太多,在没有定论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虞家的的确确要变天了。
苏沫银最先坐不住给乌棠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苏沫银松了口气,可是转而又提心吊胆:“棠棠,你还在勐城吗?”
乌棠坐在艺术中心的办公室里,隔着透明的玻璃看了眼站在外面的樊莉莉。
玻璃隔音很好。
乌棠回答电话里的人:“我已经回来好几天了。”
苏沫银平时不关心她,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些事。
电话那边传来苏沫银的声音:“那虞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