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的墓碑那边儿吵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虞二爷和虞三爷等长辈上前才终于制止了这场喧闹。
忌辰早就已经结束了。
雨势大了些,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落下。
在场的人纷纷往来时的车上走。
墓园的地面上有些泥水。
虞镜沉走了两步才发现身旁的女孩落下了。
他转身。
女孩正低着头,发丝微微吹落在她粉白的面容前,她刚才不小心踩到一个水坑,溅起的泥水落在那白皙骨感的脚面上。
虞镜沉倏然离开佣人撑起的伞,转身大步走回去。
须臾,他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女孩的黑伞下。
男人的头发尽数向后拢成背头,发梢潮湿,野性锋利的眉眼上落了几滴雨水,顺着那桀骜不羁的面庞缓缓下滑。
他半蹲下身手臂穿过女孩的膝盖,略一收力便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打横抱了起来。
娇小的身躯落在他宽大的怀里丝毫不显分量,女孩垂落的双脚无意识地轻晃了下,高跟鞋上的泥水便不出意外的蹭到了男人裁剪精良的西装外套上。
为乌棠撑着伞的佣人不知何时和其他佣人共撑一伞离开,剩下的那把黑伞被虞镜沉顺手接过塞到了乌棠的手心里。
男人磁沉的声音在雨声里响起:“握好。”
乌棠窝在男人怀里,手心里握着伞柄撑在两个人头顶,她轻浅的声音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水响起:“你的衣服被我不小心蹭脏了。”
虞镜沉抱着她往车的方向走,瞥了一眼怀里的女孩。
她细软纤长的手指轻轻举着伞,腕骨上的帝王绿玉镯在阴沉潮湿的深秋显得格外浓重。
他道:“那你等会儿给我擦擦。”
乌棠垂下眼睫:“......好。”
两个人上了车。
车门合上,雨水被隔绝在车外。
乌棠抽了张湿纸巾。
男人的黑色外套已经脱了,不过并没有如刚才所说递给乌棠,而是随意丢在一旁,丝毫不在意那湿漉漉的泥水将衣服的其他地方也弄脏。
虞镜沉抬手,语气懒淡:“湿巾拿来。”
乌棠抬起杏眸,将湿纸巾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没什么情绪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不经意间落在了她的脚踝上。
他忽然有了动作,径直前倾俯身。
等到乌棠感觉到禁锢的时候,男人的大掌已经抓起了她的小腿骨。
她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