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滴滴答答下着雨,司机还没有上车。
车内只有两道呼吸声,谁也没有开口。
男人骨骼修匀的手指束缚着掌心里白皙匀称的脚踝,只是虚虚握着抬着,并没有很用力的收拢。
两个人各自坐在座椅里,这样被攥起小腿的姿势下乌棠不得不向后靠才能稳住身子。
乍一看,仿佛她抬脚踹在了男人的膝盖。
实际上呢,乌棠被他抓起脚踝半点不得动弹,男人掌心的温热通过触碰的皮肤传递给她,乌棠的双手支撑在两侧,指尖微微蜷起。
擦拭声细微响起。
一下又一下。
这人没什么大的情绪,似乎只是心血来潮或者看不顺眼,所以想做就做直接动了手。
女孩被人托着脚后的跟腱。
身前的男人岔开长腿弓身坐着,慢条斯理地帮她擦去高跟鞋上沾着的泥污。
白色湿纸巾一点点裹上泥。
黑色高跟鞋一点点洁净。
一只鞋擦完还有另一只鞋。
不知过了多久。
女孩的双脚终于干净如初。
虞镜沉垂着淡淡的目光看了两眼,微微挑了下眉。
他好似终于满意了。
男人松了手。
乌棠立即将双腿收了回来。
脚后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热,她侧腿将双脚往旁边的视野盲区藏了藏,端正坐好:“谢谢。”
男人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司机在这时候上了车。
虞镜沉靠在座椅里,神色平静道:“开车。”
“是,大少爷。”
司机启动车子离开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