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被子将俩人裹成团,稳稳当当的陷在床中央。
乌棠早上醒来的时候后脑还枕着男人的胳膊,光洁的前额抵在男人坚硬的胸骨上。
虞镜沉的腿骨压着她的腿。
竟然就这样抱着睡了一晚上。
乌棠叹了口气。
头顶传来男人晨起沙哑的声音:“早上好。”
“啊......”乌棠听见他的声音,回过神儿道:“噢,早上好。”
来勐城参加忌辰这几天不需要像平时工作那样起得早,他不动,乌棠也就没急着动。
外面的灰暗的亮光穿过窗户缝隙透进来,今天依旧是下雨的一天。
勐城的深秋多雨。
躺了大概十几分钟,乌棠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不想再躺了。
她道:“起床吗?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虞镜沉掀起眼帘,瞳孔里没什么大的波澜:“我先去洗漱,你再睡会儿。”
乌棠轻轻颔首:“好。”
虞镜沉背对着她起身下床朝浴室走去了。
乌棠没看他,将头蒙在被窝里不听不看不想。
收拾好下楼吃早餐。
今天所有的虞家人都要去墓园,虞太太打扮得稳重又光彩夺目,虞家主母的范儿不能丢,她优雅高贵地坐在餐桌前,一点儿都看不出疲态了。
佣人已经将早餐全部端上桌。
比起昨天的怒气,今天的虞太太脸上带了点温和的笑容:“都起来了?过来坐吧。”
乌棠跟见鬼了似的。
这下真是坐实了昨天偷听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看来演得挺奏效。
两个人拉开椅子坐下。
虞镜沉随意扫了眼餐桌上的菜,蹙起眉头看向虞太太:“早餐你安排的?”
“是啊。”虞太太泰然自若道:“这道海参羊肉汤是我从帝都带来的厨师做的,你尝尝。”
她说完,亲自盛了碗汤放在虞镜沉面前。
虞镜沉面无表情地端起冒着热气儿的白瓷碗,看了一眼虞太太。
后者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乍一看上去母慈子孝。
虞镜沉神情淡漠地端着那碗汤渐渐离开餐桌,朝着昨天那个盆栽上方挪去。
虞太太见状咬着牙齿假笑:“你再敢给我倒了试试?”
虞镜沉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