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待这么久也挺有耐心的。
虞镜沉抱着乌棠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一门之隔。
外面的人鬼鬼祟祟,房间里的两个人也看上去有那么点鬼鬼祟祟。
乌棠松开手身体后倾,后背在门板上重重撞了两下。
隔音很差。
门口有了动静。
来听墙角的似乎不止一个人,脚步声有片刻的凌乱。
乌棠侧耳贴在门板上听。
虞镜沉的长臂环在她后腰上,目光静静注视着她演戏骗人的认真模样。
没一会儿。
面前的女孩回过头对她比着口型:“还没走。”
搞不懂为什么这么没有边界感。
乌棠有些泄气地不得不倾身准备向门板撞第三下。
然而这一次,后背的蝴蝶骨没有重重落在门板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
男人单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贴在了厚重的门板前,隔在了乌棠的后背和门板之中,没让她再撞上去。
乌棠顿了下。
虞镜沉神情淡淡。
乌棠还以为他有话要说,疑惑不解地等着。
只是没等到男人说话,也没等到他的任何明显的表示。
只等来了搭在她腰间软肉上的掌心毫无预兆地收拢了下。
太敏感的部位。
没有任何准备。
乌棠喉间下意识溢出一声轻吟:“嗯......”
虞镜沉在这个时候握着她的腰倾身,片刻之间将人压在了门板上。
这一次不似她刚才假模假样地硬撞,虞镜沉的手背隔在中间,两个人的身体朝门板上压下来时发出闷闷的钝响。
男人重重喘了下。
粗重而滞涩。
清晰且暧昧。
外面脚步匆匆。
仅仅是这一声,演得逼真无比,当即起了效果。
顷刻间,门口的人散了个干净,离开的动静快得乌棠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门口外安静了。
窗外雨打枝头,偶尔吹起一阵风树叶哗哗作响,连带着掉在树叶上的雨滴都被甩落下来,显出突兀的急促。
卧室门口的两个人肩挨着肩。
男人高大坚硬的身体压在乌棠身上,荷尔蒙的气息钻透她周围的每一缕空气,避无可避。
戏已经演完了。
本来是应该高兴能够继续瞒天过海的糊弄虞太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