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虞太太,他注定当不了听话的孝子,她弄出大动静虞镜沉都能应付。偏偏虞太太一般不弄大动静,就搞这些小动作来烦他。
大早上早早起来丁零当啷盯着厨房折腾了很久,就为了准备了一桌子大补的菜,也不嫌腻得慌。
虞镜沉跟她说不通。
他没非要和她对着干的把汤倒了,却也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虞镜沉看了眼对面的女孩。
乌棠一言不发地降低存在感,一点都不掺和进来,一勺一勺吃着唯一能入口的清粥。
俩人都快要被虞太太时不时的小动作折磨死了。
虞太太格外讲理道:“快点喝吧,吃完早餐还要去墓园,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虞镜沉和她对上视线。
母子俩对峙。
虞镜沉盯着面前的中年女人看了会儿。
他收回视线,皮笑肉不笑地轻嗤一声,仰头一口将那碗汤灌了下去。
空碗往地上一摔。
清脆一声。
虞镜沉懒散地向后靠在椅子里,语气不耐:“闲得慌就去抓奸,老头儿的情人能排到法国。”
虞太太哼了声:“这事儿用不着你说。别整天跟我臭着脸,为你好跟害你似的。”
乌棠听着这俩人拌嘴都是常事了。
她早上吃得不多,喝下去一半清粥就饱了。
桌子下的小腿这时候忽然被人碰了下。
她缓缓抬起头。
虞镜沉道:“粥给我留一口。”
别的他都不想吃。
乌棠正好吃不完了,她端着碗递给面前的人:“给。”
虞镜沉捏着粥碗喝了两口才勉强压下那股味儿。
他阴沉着脸,显然大早上被虞太太来这么一遭挺不爽的。
乌棠敛眸,抽了张纸巾擦拭嘴角。
虞太太的手搭在她胳膊上,忽然开口:“把手抬起来。”
乌棠看向她,顿了下轻轻抬起手腕。
虞太太将手上价值不菲的帝王绿翡翠玉镯脱下来,捏着乌棠的手推了上去。
她正色道:“你是虞家的少夫人,该有的都会有。咱们对内再吵利益和名誉都是一体的,和虞家的其他人不一样,记住了吗?”
乌棠垂下眼,顺着虞太太的话来:“嗯。”
虞太太稍稍舒心一些:“能明白就好。”
吃过饭,祖宅的大门口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