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
乌棠的双腿缓缓从男人的腰间落在地面上,脚尖触地,她不太受得了这样长时间过于近的肢体接触,于是轻轻将人推开了一点点:“外面的人走了。”
虞镜沉顺着她的推力稍稍直起身和她隔开一些距离,手臂半撑在门板上:“演得不错。”
不久前那一声粗重的低喘似乎只是乌棠的幻觉,此时此刻偷听的人走了,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淡定慵懒。
乌棠粉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礼尚往来地礼貌夸奖:“你演得也很好。”
虞镜沉语调散漫地轻笑一声。
他的大掌重新抚上了乌棠的侧腰。
由于刚才被抓了那一下,乌棠敏感地绷紧了身体,摁住了男人的手臂:“痒。”
虞镜沉停顿了下,又松了手。
他道:“那会儿我进来的时候你睡着了,手机没关,应该快没电了。”
乌棠想起不久前迷迷糊糊一睁开眼就见他撑着手臂出现在自己身前,她吐了口气:“我现在去充上。”
“嗯。”
虞镜沉收了手侧身给她让路,他转身走进去脱了衣服随手扔到沙发上大步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几乎是有些粗暴地甩上了。
花洒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远比外面滴答不停地雨水要听得更清晰。
乌棠走到床边翻找出充电器给手机插上的时候,听到了浴室里传出来男人的低喘。
成年男女的亲密接触似乎总能勾起一些本能反应,混合着假戏的还有不经意间挑起的欲望。
这是乌棠第一次清晰的感知到他的硬件条件远比想象得要好太多。
耳垂有些发热。
乌棠蹲在床头柜边看着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抬起双手捂住了耳朵,将那些不该听见的声音统统隔绝。
半个小时后虞镜沉从浴室出来,乌棠已经躺在了床上。
不比那会儿迷迷糊糊睡着占了床中央,她此刻睡在床边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将另一边大片的面积空出来。
虞镜沉关了灯,掀开被子躺下。
卧室内一片漆黑,庭院里的灯影隐隐约约透进来一点点,依稀能看清房间模糊的轮廓。
乌棠双手压在被子上,规规矩矩地将手背交叠在一起。
柔软的被子微微动了下。
乌棠的手臂忽然被人攥住。
她只要一想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