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老钱手里的碗也掉了。
面汤洒了一鞋。
他刚要骂,抬头看见门外那匹黑马,整个人立刻闭嘴。3
卫登。
甲胄没卸,腰间佩刀还挂着,身后十几名亲卫站成一排。
更要命的是,刘景珩被两个亲卫夹在中间。
这场面太怪。
像是边军抓了个匈奴小王子回来。
可这个“小王子”姓刘,背后还有陆长生。
老钱腿软了一下,赶紧往里喊。
“侯爷!”
“大将军来了!”
“还把小公子提回来了!”
前院里,许广汉正准备去后厨拿一碗酥酪给刘景珩留着。
听见这声,手一抖,酥酪差点扣地上。
“谁?”
老钱跑得鞋都歪了。
“大将军!”
“卫将军!”
“踹门进来的!”
许广汉脑子嗡了一下。
卫登平时什么人?
见人先行礼,说话不压人,连府里下人犯错,他都能先问一句有没有伤着。
这样的人踹门。
那就不是小事。
许广汉脑子里立刻过了一遍。
景珩打了谁?
砸了谁家铺子?
把太子又拐哪去了?
还是把大将军府的马尾巴剪了?
诱人的办法,是现在装病。
躺床上,捂着胸口,说自己喘不上气。
可门都被踹了,装病没用。
卫登能把床抬到院里问。
许广汉把酥酪往桌下一塞,硬着头皮往前走。
刚走到前院,就听见卫登的声音。
“许侯。”
这时的刘景珩站在院中央,身边亲卫刚松手,他立刻往柱子后挪。
挪了半步,又被卫登喊住。
“站住。”
刘景珩僵住。
许广汉一看自家孙子这样,心口先软了。
小小一个孩子,额头上还有块被石子砸出来的红印,怀里抱着糖葫芦,腰上挂着个小鹿木雕。
这哪里像坏人?
这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娃。
虽然这个娃平时确实有点欠揍。
许广汉咳了一声。
“卫将军,这是怎么了?”
“孩子小,有话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