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拎住刘景珩后领。
一个拦住卫昭宁。
刘景珩双脚离地,手里还攥着半串糖葫芦。
“卫叔父!”
“误会!”
“我带昭宁体察民情!”
卫登骑在马上,眼皮跳了两下。
这句话他听过。
很多年前,刘景珩带太子逃学时,也这么胡扯。
当年他还只是觉得这孩子顽皮。
现在不一样。
这是冲着他闺女来的。
卫昭宁被送到马车边,还不忘回头。
“爹,他刚才救了人。”
卫登下马。
“回府。”
“爹!”
“回府。”
卫昭宁还想争,乳母赶紧把她扶上马车。
车帘落下前,她冲刘景珩做了个口型。
“欠我十九串。”
刘景珩被亲卫提在半空,居然还点头。
卫登看见这一幕,额角更疼了。
他没有当街打孩子。
当街闹大,明日御史台能哭死在宣室殿。
诱人的办法,是现在把刘景珩按在街上揍一顿。
但这一顿打下去,陆长生未必管。
许广汉肯定会哭。
皇后多半还要问一句,景珩伤着没有。
最要命的是,卫昭宁会记仇。
卫登把这口气压回去。
他翻身上马。
“把小公子送回平恩侯府。”
亲卫刚要应。
卫登又改了主意。
“不用送。”
他一拨马头。
“本将亲自去。”
刘景珩脚一落地,立刻想溜。
两名亲卫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刘景珩抬头。
“卫叔父,我爹今日不在家。”
卫登冷冷开口。
“那就找你祖父。”
刘景珩心里凉了半截。
找许广汉?
那还不如找陆长生。
至少陆长生动手干净。
许广汉会先哭,再护短,最后把事情闹得更大。
东市百姓站在两边,看着大将军亲自押着平恩侯府小公子往南街走。
糖葫芦摊主抱着十八串糖葫芦,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最后还是卫昭宁的丫鬟偷偷跑回来,把糖葫芦全买走了。
……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