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线多了,长生者也会被勒住。
    刘弗陵抱着孩子走到陆长生面前。
    下一刻。
    刘弗陵单膝跪地。
    怀里的婴儿被他托高。
    许广汉手里的酒盏砰地砸在地上。
    刘弗陵抬头。
    “先生。”
    “这孩子,就过继给您了。”
    院子里一下没声了。
    许广汉刚坐稳,又差点滑到案几底下。
    他听见了什么?
    先帝。
    抱着亲儿子。
    跪在陆长生面前。
    要把孩子过继出去。
    这事要是传回长安,宗正府那帮老头能当场把胡子拔光。
    卫登也僵在席边。
    上官凤坐在旁边,手里的帕子揉成一团。
    她没拦刘弗陵。
    这事,夫妻两人商量过不止一次。
    长生侯府里不缺奶娘,不缺银钱,也不缺人伺候。
    可刘弗陵心里清楚。
    刘家欠陆长生的,太多了。
    从高祖到如今。
    一代一代,坐在龙椅上的人换了又换。
    陆长生不争,不抢,不要封赏。
    可刘家的命,刘家的国,刘家的脸,很多次都是他从烂泥里捞起来的。
    这种债,用金子还不了。
    用爵位还不了。
    只能用血脉还。
    陆长生看着刘弗陵托起来的婴儿。
    刘景珩睡得正沉。
    小手攥在襁褓边,脸上还带着奶味。
    麻烦。
    还有以后这孩子长大,娶妻,生子,病痛,衰老
    最稳的办法,是拒绝。
    冷一点,硬一点,把刘弗陵扶起来,骂他脑子有病。
    就因为当年刘邦临死托孤,他接了半卷秦简的因果。
    之后这些年,刘家每次出事,他都得擦屁股。
    他早该长记性。
    别再接新的线。
    尤其是孩子。
    孩子一旦抱进怀里,很多事就不能再装没看见。
    刘弗陵跪着没动。
    “先生。”
    “我不是一时脑热。”
    他把孩子往前托了托。
    “长子承曜留在我身边,承我这一支香火。”
    “景珩过继给您。”
    “从今日起,他不再记在我名下。”
    许广汉听得头皮发紧。
    不再记在先帝名下?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