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在洛阳对外放话,次子早夭。” 许广汉听到“早夭”两个字,酒彻底醒了。 他看了看襁褓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刘弗陵。 这位平日里看着温和,真动起手来,比谁都狠。 亲儿子还活着。 对外说死就死。 许广汉咽了口唾沫,往陆长生那边挪了挪。 还是阿生可怕。 这帮皇帝脑子都不正常。 上官凤终于抬头。 “先生。” 她开口时,手还按在帕子上。 “这是我点头的。” “孩子给您,我舍不得。” “可他若能跟着您,比在我和夫君身边好。” 刘弗陵接过话。 “刘家欠您一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