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油一炸,尸体、证据、院子全毁。
这是死士最后的杀招。
断耳男人趴在地上,嘴角全是血。
他终于等到这一刻。
只要乱起来,就有机会。
可陆长生抬手,从老槐树上又摘了几片叶子。
许平君看见扑向自己的黑衣人,心里猛地发空。
她握刀劈下。
刀劈空了。
黑衣人绕开刀锋,手掌扣向她脖子。
下一瞬。
那人的手停在半空。
一片枯叶插进他喉咙。
他倒下时,许平君还能看见他手指抽了一下。
屋门前,扑向许广汉的黑衣人刚踹开门,许广汉抱着金锭砸了出去。
“去你娘的!”
金锭砸偏了。
砸在门框上。
黑衣人短刀已经刺进门内。
陆长生第二片枯叶飞到。
短刀落地。
黑衣人捂着脖子跪下。
许广汉看着他倒在门槛前,半天没动。
然后低头把金锭捡回来,吹了吹上面的灰。
“还好没砸坏。”
许平君忍不住吼他。
“爹!”
火折子亮起。
最后那名死士把火折子按向油囊,脸上全是狠劲。
陆长生屈指一弹。
第三片枯叶切断火折子。
第四片枯叶划过他手腕。
第五片枯叶没入他胸口。
油囊掉在地上,滚到断耳男人脸边。
火没起。
人先断气。
院里彻底安静。
墙角那两个放下刀的死士已经跪不住了。
他们头贴着泥,不停发抖。
断耳男人趴在血水里,耳边只剩自己的喘气声。
三十人。
来的时候,他以为这是一趟稳活。
毒烟封屋,弩箭压人,乱刀剁碎。
南郊这种破院子,半炷香就能烧干净。
现在三十人躺了二十九个。
还有两个投降的,已经不能算人手。
断耳男人第一次觉得,霍光惹错人了。
陆长生走到他面前,蹲下。
“还能走吗?”
断耳男人嘴唇动了动。
“能。”
“好。”
陆长生伸手,抓住他的后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