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四个字。
大将军府。
门口狱卒全跪了。
胖狱吏捂着鼻子,膝盖一软也跪下。
他刚才凶许家人凶得很。
可这块令牌落地,他半个字都不敢顶。
廷尉府再硬,也是霍光的人。
霍家小姐拿着大将军府令牌来,等于主子的手伸到了脸上。
不跪,明天他就能进自己管的牢房。
霍水仙弯腰捡起令牌,在袖子上擦了擦。
“我带的人,我看谁敢拦。”
胖狱吏声音发抖。
“小姐,这……这不合规矩。”
霍水仙把令牌拍在他脑门上。
“我爹的规矩,算不算规矩?”
胖狱吏不敢接话。
霍水仙抬脚从他身边走过。
“开门。”
门口狱卒连滚带爬去卸门栓。
刘病已看着那群刚才还横得不行的狱卒,心里舒服得不行。
这叫什么?
恶人还得权势磨。
他以前总觉得有钱有势的人都欠揍。
今天突然觉得,拿权势砸自己人,确实爽。
许平君看着霍水仙,嘴唇动了动。
“谢谢。”
霍水仙没回头。
“我不是帮你。”
这话说得硬。
可她的手在袖子里攥了一下。
许平君那声谢,让她心里有点酸。
她送过绸缎,送过首饰,许平君不要。
今天一句谢谢,反倒来得轻。
陆长生从她身边走过。
“走。”
霍水仙气得胸口一堵。
连句谢都没有。
这人真是石头做的。
不。
石头踹一脚还能滚两下。
他连滚都懒得滚。
监狱大门打开。
一股冷味扑出来。
许平君刚进去就打了个颤。
刘病已走在她旁边,低声。
“别怕,有哥在。”
许平君看他。
“哪个哥?”
刘病已噎住。
霍水仙听见了,差点笑出来。
刚才压着的火松了一点。
陆长生走在最前。
走过前牢的时候,两边囚犯扒着木栅往外看。
有的人身上带伤。
有的人手指少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