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父皇说过,这个人来了,就不用怕。
可上官桀已经把话逼到脸上了,外面还有那么多当兵的,这个人怎么还不动?
陆长生察觉到了旁边那个小脑袋转过来的动静。
他视线越过上官桀的头顶,看向殿外。
上官桀还在继续。
“臣以为,长生侯之册封,当由大司马府重新核验,经御史大夫审议,方可……”
陆长生动了。
他拎起太阿剑。
右手握着剑柄,剑鞘朝下。
在金砖地面上,顿了一下。
“咚。”
但那一声闷响,顺着地面的青砖,瞬间炸开。
穿过刘弗陵的龙椅。
穿过满朝文武的脚底。
穿过宣室殿高高的门槛。
一直砸到殿外五十步的青石板上。
殿外。
三百羽林军正握着兵器站得笔直。
脚下的青石板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震颤。
震颤顺着战靴,直冲双臂。
双手瞬间一麻。虎口直接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