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麦听笑了。
“你笑什么,到底是谁给你的钱你心知肚明,孩子还小,但他们终究会长大,你难道要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妈妈不检点吗?”
“我的钱来路正不正咱不说,娃他爸的钱来的名正言顺,可是你们不给啊,那我花谁的钱你也管不着啊。”她看着田敏一本正经道,“既然我们已经分了粮食,以后田家我是不会回去了,我光明正大的改嫁,哪里就是不检点了?”
“改嫁?谁要你啊!”田敏气得在院子里踱步。
“就你这样的寡妇,人家来了兴致逗一逗就不错了,遇上个心术好的会给你点钱,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这时北屋的门帘被挑起,高远从房间里出来。
“我要啊,她还年轻,能干又勤快,既能种地又能赚钱,怎么就没人要了。”高远没好气道,“我看你才是上不了桌的烂菜,还说自己是大学生呢,你就别给大学生丢人了,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坏水倒不完,我每次碰见你都要被恶心。”
田敏跟吃到苍蝇似的,她没想到高远在。
“我这说正事呢,你插什么嘴,难不成你能看得上她?”
高远嗤笑,“怎么,看不上她,难不成看上你?你都是老蒲公英了,在这里说这些话害不害臊。当初人在你们家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威逼利诱,那几个钱就是舍不得花在正道上,就你们这种钓鱼都舍不得鱼食的,三个娃娃生在你们家真是倒了霉了。”
田敏指着他气势汹汹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说几遍都是这样,一天天的净干些脱了裤子放屁的事儿,几万块钱那是你们的事,你们父女俩真要是给了,陆小麦也不敢要,她要不起,所以你们最好存起来,给老两口养老用,趁早把棺材板也买上,不然被你嚯嚯了,他们俩到时候还要纠缠陆小麦。”
“高远,你说这种话就不怕老天爷劈了吗?”
高远撇出一条腿靠在门口,“嘿,你这话就有意思了,你们都不怕被老天爷劈了,欺负老实人没长嘴,对自己人也不如对畜生好,也没见老天爷劈你们啊。”
田敏气得不轻,将手里的两个石榴揣到手提袋里,转身就走。
陆小麦将袋子绑好,扛起来码放在台子上。
高远帮忙,将其中的三袋子码放整齐,随口问她,“小麦,你还好吧?”
陆小麦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你干啥,别这么喊我,还不如叫老同学呢。”
“没人这样喊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