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麦虽然经历过大风大浪,但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脑子有点蒙。
可她不是小姑娘,看高远的眼神不对劲,抬手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掌。
“你清醒点,这事儿分明是你不对,偷看还有理了。管好你自己,别给我浪。”
高远低头捂脸,“你打我?”
“让开!”陆小麦直视前方,努力保持镇定,听上去对他的行为毫无所动。
“怪我怪我,但你……”
“别说让人误会的话,你这话说给年轻姑娘听,怎么会没媳妇?”说到这儿,她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你是觉得我是个寡妇可以开这种玩笑,对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姑娘,撒不开手脚?”
“不是,你别曲解我。”他低着头后退一步,并抬手打开门,声音虚浮暗哑,心虚又自责,“秋燥了,对不住,我去买点金银花败败火。”
说完,他自己率先走出屋子,一脚踩空差点摔下台阶,踉踉跄跄的跑出院子,背影有些狼狈。
陆小麦缓缓握紧手指,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
怎么说呢,五味杂陈,还有点后悔。
人家现在是老板,她赚的是人家的钱。
等粮食收回家,她还是找个别的活儿干。
在空着的院墙那边盖个屋子吧,开个杂货铺,薄利多销。
晚饭,高远没有回来。
晚上九点,他还是没有回来。
院门没关,陆小麦拽着绳子关了灯,爬上炕躺着。
没有一丝睡意。
她责怪高远,为何要捅开那层窗户纸。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纠缠颇深。
看来杂货铺的事儿要尽快提上日程。
手里的几十块钱,能拉砖盖个小卖部。
最好在年前就能开张。
*
张家老汉来的时候,陆小麦正在台阶上簸麦子。
白面没有了,她要簸粮食把麦子闷湿,然后拉去磨面厂磨面。
面好不好吃,这个步骤很重要。
“高远呢,他没在家?”
陆小麦放下簸箕起身,笑着招呼道,“张叔你来了,快进屋喝茶。”
“茶就不喝了,我就是来跟你说件事儿。”说着,张家老汉抬手,从中山装的上面口袋里掏东西。
陆小麦左边的眼皮子一跳,该不会是给她送钱来了?
下一秒,她心想事成。
只见张家老汉从报纸里面翻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