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汉下手没个轻重,吴满秀瘦得皮包骨,哪里受得了田建设的重拳。
不过这跟她没关系。
陆小麦歇了会儿,便戴上草帽和手套,去地里拔麦子。
她也不着急,慢慢悠悠地拔,遇到庄子上的人就闲聊几句,说说最近的新鲜事。
陆小麦懒得问别人,也不喜欢被打听,一般只是安静地听着。
“小麦,听说你终于把公婆给治住了,该不会是你找到下家了吧?”
说话的是个同村的年轻男人,三十岁左右,平日里就爱跟人说笑玩闹,没什么分寸。
“我找谁?找你吗?”陆小麦语气淡淡的,态度很冷,“说实话,咱们庄子上你还算最俏的,可我还看不上你呢。”
“哈哈哈,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陆小麦没接茬,却意外听了更多田建设年轻时的风流史,下巴几乎没怎么合拢过。
哦豁,田建设这狗贼,真是个禽兽!
傍晚回家,小妮哭着跑过来,“妈,奶奶……奶奶腿折了呜呜呜……”
“不至于吧,”她将小妮抱在怀中,将信将疑地来到上房,不大情愿地问吴满秀,“你咋了?”
“腿疼得动不了,可能骨折了,我让小俊去叫牛大夫,他不敢去。”吴满秀的脸都是青的,显然疼得不轻,说话声特别轻,“断了也没事,就是怕以后早要你伺候了。”
陆小麦转身,“我才不伺候,让田敏伺候去。”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放下小妮,连忙去喊牛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