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本体已经被观测者的回撤程序撕成多条不连续碎片,部分坐标只剩底层定位码,外层世界编号被覆盖得很深。
零号先锁住信号源频率,再把删除窗口的时间戳单独保存。
棋局结算还在进行。
沈清弦离开第五场棋局后,城主府主屏重新接管数据流。
零号把棋局收益压到后台,所有运算资源转入坐标碎片重组。
碎片第一轮拼接失败。
观测者的覆盖层太多,每一层都带着不同阶段的压制指令,像反复写在同一张旧底稿上。
旧界庇护者塞进去的保护性操作被挤到最底部,部分只剩极短的校验残痕。
沈清弦没有要求加速,只把非必要监测关掉。
主屏边缘出现降频提示。
沈清弦看着层级分布图从一片噪点中慢慢成形。
最浅的几个坐标率先恢复出轮廓,位置分散在不同被删世界的残存夹层。
每一处都挂着幸存者坐标标签,底部有旧界庇护者的极微操作记录。
第二轮解析时,覆盖层数被标了出来。
最浅三处只有两到三层压制覆盖,坐标精度恢复较快。
中段坐标的覆盖层数更高,时间跨度跨过第七旧界联合执行删除程序。
最深的一处接近两位数,坐标点几乎被压到不可读。
零号把最深坐标单独移到主屏右侧。
那里只有一串断续数据,像被反复删除后剩下的底层刻痕。
每一层观测者压制记录后方,都贴着一段极短的保护性操作。
早期操作还保留完整校验,后期被覆盖得越来越薄,到最后几层,只剩单字节痕迹。
沈清弦的视线停在那些单字节上。
沈清弦调出曼巴标记分布图,将时间线与坐标覆盖层一一对照。
第七旧界删除程序阶段、云渊冻结前后、旧世界遗迹坐标被触发的节点,几条线相互靠近,部分时间点重合到几乎贴在一起。
零号把交叉点标为高关联。
铁黎的令牌在这时亮了。
同步接口跳出一批新增残民坐标,编号与零号正在解析的幸存者坐标逐项对应。
令牌没有弹出多余提示,只将组别编号和集结协议节点列表自动更新。
沈清弦把令牌接到主屏旁边。
坐标匹配继续推进,铁黎那边很快接入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