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他身后是帝城兵工厂的工作台,几件未完成的跨位面接口组件排在一边,排列方式明显还在调试。
铁黎的目光在坐标编号上停了一下,手边的工具被他放到一旁。
这个动作比平时慢半拍。
随后他把所有异常坐标按接口类型重排。
“最深那处暂时别开通道,它的保护层被压得太薄,强行拉取会把存活日志一起撕掉。”
沈清弦把最深坐标锁成只读。
“需要多久。”
“浅层坐标可以先做接收准备,中层要等我把新接口焊完,最深那处要看它自己有没有激活条件。城主,它的编号尾段和第七旧界残民的旧分组像得过头,我以前见过类似格式。”
这句话说完,铁黎的手停在令牌边缘,随即把接口清单发过来。
“我先做设备。”
通讯结束后,零号继续剥离覆盖层。
每剥掉一层观测者压制记录,旧界庇护者留下的保护性操作便显出一点。
那些操作太小,无法阻止删除程序,却在同一个删除窗口里反复把残留坐标往回推,维持最基本的存活日志。
沈清弦把这些操作按次数编号。
每次删除后都塞回一点。
沈清弦没有写这行备注,只把原始记录拖进蜃楼信息流归档层。
坐标碎片与此前证据链网中的神明签名残片合并后,第四档证据链完整性评分上升一截。
衡光旧案重审凭证下方,多了一组可验证的残民存活坐标。
曼巴援引通道旁边,也新增了删除窗口被反向利用的底层记录。
蜃楼信息流接收数据时,外层有短暂排斥。
被删世界坐标属于高敏感旧案数据,归档层试图将其拆成匿名样本。
沈清弦没有让匿名化程序继续。
苍澜界权限烙印扫过归档入口,强制保留原始编号,只把公开可见层封死。
归档层重新校验后通过。
坐标点一个接一个落入苍澜界战力网络可对接列表,旁边标注待身份确认、待通道建立、待保护层补强。
零号的降频提示加深,主屏边缘有细小的红色警戒线。
沈清弦把旧案模型暂停,保留坐标解析和蜃楼归档两项。
最深坐标在归档过程中出现异常。
原本被锁成只读的坐标点开始自行解压,外层覆盖碎片向内收缩,底部存活日志被推到前端。
零号立刻隔离广播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