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脚步微微一顿。
这话,是在试探她?
还是说,他已经认定她身后有势力了?
“这么热的天,进府里在太阳底下跟行伍出身的大人比划拳脚,好像也不比蹲在外头当石狮子被太阳晒强多少。”
“要是比划不过,热也热了,还得白挨一顿打,岂不是更可怜了。”
卫布政使定定地看着姜虞:“我老了,又在官场浸淫多年,比不得那些日日把头拴在裤腰带上办差事的年轻人了。”
姜虞抿了抿唇。
日日把头拴在裤腰带上办差事?
看来,卫布政使是查到了她和萧魇有牵扯。
这是在存心敲打她吗?
“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该拼搏的时候,怎么就说上老了?”
“不过,提起年岁,我倒有件事想问问大人,我这刚及笄的年纪,适合做您未来嫡子的干娘吗?会不会太年轻,显得不够稳重得体。”
绕弯子的试探,她也会。
卫布政使愣了一下,显然姜虞这不按常理的回应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没再讨人嫌的追问,顺着话头接了过去:“年轻不年轻,跟庄不庄重没多大关系。静姝既然点了头,你们二人也合得来,我没必要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我若是有嫡子,你做他干娘,很合适。”
姜虞稍稍松了口气:“大人,您和夫人才是鸳鸯,棒打鸳鸯不是这么用的。另外,夫人答应我的是不论男女,怎么到了大人这儿,就成了非嫡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