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安伯府宋青瑶敬上。”
风声载锣鼓声和唱名声远远荡开,长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瞧热闹。
沿途酒楼茶肆、临街阁楼的窗户也一扇扇被人推开,不少权贵子弟倚在窗边往下看。
街边有人茫然开口:“这是哪家办喜事下聘?排场这般大?”
立刻有人低声嗤笑解惑:“哪是什么喜事!这是皇镜司的人送退礼呢。”
“是敬安伯府早前认回的真千金送的礼,如今被萧司督原数退回。”
众人闻言哗然。
“敬安伯府是勋爵世家,却主动向皇镜司司督攀附送礼?”
“听说是宋青瑶自作主张私下备的礼,这一回,算是把敬安伯府的脸面丢干净了。”
人群里有人迟疑发问:“这般私下送礼示好,算不算私相授受?”
旁人立刻接话:“算不上吧,萧司督不是没收吗?他坦荡得很。”
一语未落,又有人想起旧事,惊疑出声:“可我记得前些日子满城都在传,敬安伯府千金与肃宁侯府温世子情投意合,好事将近?”
“没错!我也曾数次撞见二人结伴同游,十分亲昵。”
“那这是唱的哪一出?”
“还能是哪一出,不就是温世子五年不得婚娶纳妾,她怕是等不及,便想着另攀高枝。”
“可萧司督这么敲锣打鼓地退回来,不就是当众打脸?明摆着告诉全上京,人家瞧不上她这份攀附。”
“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
“行事不过,还叫皇镜司司督吗?”
“只是退礼,又没杀上门去,抄家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