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欢喜和尚让他来,琉璃指引他来,都是为了让他找到这位“守门人”,了解真相,甚至……获取解决之法?
“那……前辈,”雍谨换了称呼,语气带上了一丝希冀,“既然您是‘守门人’,那您一定有办法,彻底修复‘门’的破损,或者……斩断雍家血脉与‘聚合意志’的联系,对吗?”
玄女看着他,漠然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近乎残酷的无奈。
“有。”
“但,需要付出代价。”
“而且,是两个选择。”
“要么,牺牲你,以你这把最完美的‘钥匙’为引,引爆你体内的‘种子’,连同你所有的魂魄与生命,制造一场足够强烈的、针对‘聚合意志’的反向污染与冲击。运气好,能重创它,让它再次陷入漫长的沉睡,为这个世界争取数百年甚至更久的喘息时间。但雍家血脉的‘锚定’依然存在,未来的某一天,交易可能会被重启。而且,你,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雍谨心头一沉。
“要么,”玄女的声音更低,更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找到‘聚合意志’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锚点’或‘支点’。一个远比雍家血脉更早、更隐秘、也更……强大的‘支点’。摧毁它,或者……掌控它,从而动摇‘聚合意志’对此方世界的‘侵蚀基础’,甚至……有机会反向追溯,给予其更根本的打击。”
“另一个‘支点’?”雍谨心头猛地一跳,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是什么?在哪里?”
玄女没立刻答。她的目光,再次穿透冰窟,仿佛看向了极遥远的地方,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那只手依旧透明苍白,带着冰霜——指向了自己胸口那半截断剑的剑柄。
“这柄剑,名为‘斩因果’。”
“是当年,炼制出来,专门用于斩断与‘门’相关之‘因果线’的禁器。刺入我心口,既是为了将我与此地禁制彻底绑定,也是为了……保护这剑中,封存的一段最关键的记忆,以及……那个‘支点’的线索。”
她的目光,转向雍谨,眼中那漠然的神性,似乎消退了一些,露出了底下属于“人”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悲哀,有决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