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谨如遭五雷轰顶。没具体的神魔,只是一种本能的聚合意志?雍家数百年的苦难,无数人的牺牲,竟只因先祖一个愚蠢的赌注,招惹上了个只有“吃”的本能的、庞大混乱的“自然现象”?
“那……后来呢?为何会有‘镇魂锁’与‘开门匙’的区分?为何会选中‘双生之子’?”雍谨声音发颤。
“那是‘聚合意志’在‘品尝’了雍家血脉的‘锚定’特性后,本能地优化、选择出的,最有效率、也最稳妥的‘消化’与‘降临’方式。”玄女冷冷道,“双生子,同源血脉,却有微妙差异。一个更适合作为稳定‘锚点’,长期为‘门’的破损处‘打补丁’,延缓虚空能量的过度泄漏,避免引起此方世界天道(你可以理解为世界本身的防御机制)的过早、过激反应——这就是‘镇魂锁’。另一个,则被培育、改造成能更好承载、容纳虚空能量,并在关键时刻,作为‘门’在此世力量延伸的‘载体’或‘坐标’——这就是‘开门匙’。”
“当‘锁’与‘匙’同时成熟,且‘匙’被送到‘门’前,聚合意志就能通过‘匙’这个完美载体,暂时绕过世界本身的防御,将更多力量、甚至一部分‘存在’投射过来,尝试真正‘开门’。而‘锁’,则会在‘门’开的瞬间,被作为‘补丁’彻底吞噬,成为‘开门’的祭品和养料。”
雍宸是锁,雍烈本该是匙。可雍烈逆转了,远走西域,以身为祭,强行加固了地宫那扇破损更严重的小“门”,打断了西域那边的“降临”进程。于是,聚合意志的“目光”,更多地投向了京城静思轩下的“主门”,投向了雍宸这个“锁”,以及……阴差阳错具备了“匙”特性的雍谨。
“至于我……”玄女的声音,将雍谨从震惊中拉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半截断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是被派来处理这处‘门’之裂缝的‘守门人’。可惜,我来晚了。雍家与聚合意志的交易已经开始,漏洞已经形成。我试图强行封印,却引来了聚合意志的激烈反扑。在最后关头,我不得不兵解自身,以大部分神魂和本源,化为这座冰封禁地,暂时将这片区域的‘门’之裂缝连同其影响,彻底冻结、隔离。只留下这具残躯和一点不灭灵识,作为阵眼,也作为……最后的记录与看守。”
“而你刚才唤醒我的精血和气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