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沈清瑶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
沈清眠没有闭嘴,反而笑了。
“姐姐,你别激动。我今天来,不是来害你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来帮你的。”
沈清瑶愣住了。
沈清眠站起身,走到沈清瑶面前,声音放得很低。
“姐姐,你以为你在帮母亲做事,她就会护着你?你看看那个丫鬟的下场——用完了,就扔了。你觉得,你比她高贵多少?”
沈清瑶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嵌进了掌心。
“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离间,你心里清楚,”沈清眠说,“我只问你一句——投毒的事,栽赃的事,你是不是被母亲推出来当枪使的?”
沈清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清眠不需要她回答,因为她已经看到了答案。
“姐姐,我上次跟你说的,还作数。做朋友,我保你平安。做敌人,你就继续给母亲当棋子,等着哪天被舍弃。”
说完,沈清眠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那个丫鬟临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比如一封信,或者一个证人?姐姐最好想想清楚。因为母亲找不到那个东西,下一个找的,就是你。”
沈清瑶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沈清眠走了很久,她才慢慢坐回椅子上,拿起那块掉在地上的绣帕,死死地攥在手里。
她知道,沈清眠说的是对的。
那个丫鬟确实留了东西。
而她,正在犹豫要不要交出去。
从听雨轩出来,沈清眠没有回院子,而是去了柴房。
刺客还被关在那里,但看守比之前严了好几倍。
“七小姐,”看守的护院拦住她,“老爷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探视。”
“连我也不行?”
“这……”
“我就问一句话,问完就走。”
护院犹豫了一下,让开了路。
柴房里,刺客被重新绑在一根更粗的柱子上,绳子换成了铁链。他的脸上多了几道新伤,看来昨晚又被审过了。
看到沈清眠进来,刺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又来了。”
“我说过,今天来等你的答案。”沈清眠在他面前蹲下,“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