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沉默了很久。
“你说你能保我家人?”
“能。”
“凭什么?”
沈清眠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把匕首。
刺客看到匕首,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你昨晚掉落的,”沈清眠把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刀柄上刻着一个‘陈’字。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应该是你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或者是你自己的姓氏。”
刺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姓陈,对吧?”沈清眠继续说,“京城里姓陈的江湖人不多。我让人查过了,城南有个姓陈的武师,三年前伤了腿,不再教拳。他有一个儿子,今年二十出头,武功不错,但名声不太好。”
刺客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
“你不用怕,”沈清眠把匕首收起来,“我查这些,不是为了威胁你。我是想告诉你,我有能力查到你家人,也有能力保护他们。”
刺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冷漠和抗拒,而是一种疲惫的妥协。
“你想知道什么?”
沈清眠心里一喜,但面上不动声色。
“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
沈清眠皱了皱眉:“你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刺客说,“找我的人,是个中间人。男的,四十来岁,说话带着南边的口音。他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来杀你。他只说雇主是沈家的人,别的什么都没说。”
“中间人长什么样?”
“中等身材,圆脸,左眼角有一颗痣。右手少了一根小指。”
沈清眠把这些特征记在心里。
“还有呢?”
“他让我事成之后,去城东的‘来福客栈’拿剩下的银子。”
沈清眠眼睛一亮。
“什么时候?”
“原定是今晚。”
沈清眠站起身,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今晚,你去。”
刺客一愣:“你让我去?”
“对,你去。但你要带一个人。”
“谁?”
“我的人。”
刺客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沈清眠走出柴房,阳光照在脸上,她眯了眯眼。
一个中间人,南边口音,右手少一根小指。
这条线索,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