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完,故意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王氏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清眠,这话可不能乱说,”王氏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那丫鬟是畏罪自尽,管家已经查过了。你一个姑娘家,别瞎想这些有的没的。”
“母亲教训得是,”沈清眠低下头,乖巧得像只猫,“是女儿多嘴了。”
王氏看着她的头顶,眼神复杂。
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庶女不对劲了。
以前那个沈清眠,说话做事都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透。现在这个,笑容温顺,言辞恭顺,却让人看不穿她在想什么。
这种人,最可怕。
“清眠啊,”王氏换了一副慈爱的语气,“刺客的事,你父亲会处理好的。你就安心待在院子里,别到处乱跑。外面不安全。”
“多谢母亲关心。”沈清眠站起身,“那女儿就不打扰母亲休息了。”
她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走出正院的时候,沈清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王氏让她“别到处乱跑”,表面上是关心,实则是想把她困在院子里,不让她插手刺客的事。
可惜,她从来不是听话的人。
从王氏那里出来,沈清眠没有直接回院子,而是绕道去了沈清瑶的住处。
沈清瑶的院子叫“听雨轩”,比沈清眠的院子大了一倍,花木扶疏,布置精致。光是院子里的那几盆兰花,就值几十两银子。
沈清眠走进去的时候,沈清瑶正坐在窗前发呆,手里拿着一块绣帕,却半天没有绣下一针。
“姐姐好雅兴。”沈清眠站在门口,笑盈盈地说。
沈清瑶猛地转头,看到是沈清眠,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七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姐姐,”沈清眠走进去,在沈清瑶对面坐下,“听说昨晚那个丫鬟……是姐姐院子里出去的?”
沈清瑶的手一抖,绣帕掉在了地上。
“你……你胡说什么?那丫鬟是母亲院里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沈清眠歪着头看她,“可我明明记得,昨天那个丫鬟被审的时候,一直往姐姐这边看呢。”
沈清瑶的脸色彻底白了。
“沈清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清眠收起笑容,目光直视着她,“姐姐现在一定很害怕吧?”
沈清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怕什么?怕那个丫鬟虽然